THEA.

愿你在冷铁卷刃前,得以窥见天光。

>>>黄绿色陶瓦房屋[正能?负能?短篇/不定期日常]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保守的,不过是保守人士中的“激进派”罢了。我喜欢被人平等对待,自然也会用平等的眼光去看待别人,就算不欣赏,起码会保持尊重。然而自己知道,我所谓的“尊重”里头,其实包含了许多嘲讽与鄙夷。比如在面对我妹妹那在教育方面不负责任的父母时,我实在是难以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我害怕这些未来的东西,因为我看不见好的征兆*。

作为曾经的年级倒数,我也是浑浑噩噩过来的,直到今年马上要进入高三,紧张和压抑再次回到了我身边。尽管状态和成绩与以往完全不同,但本身的底子差多少还是增加了自己的空虚感。一旦大脑进入休息状态,我便开始思考许多诸如高三会被刻板的老师压迫到神经炸裂一类的问题,甚至在已经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仍然恐慌地无法入睡。于是作为适当的放松与调节,我最近每周都会去一趟姨婆家(尽管我平时并不这样称呼她),也就是我妹妹的祖母家,和小姑娘一起游泳、写作业之类。那段时光是最为开心的,因为这个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可爱的要命,并且脑回路比较超前,完全没有交流上的困难。

做完早间作业后,我照例教她玩MC。我是许久没有动了,于是她重开了一个地图,并利索地在出生点造了一栋房子。她用了清一色的黄绿色陶瓦块,看上去就像一块没有奶油的抹茶蛋糕。在功课这方面,她并不乖,总是不愿意写作业,是连最基本的每天半小时都需要催的那种。她父母也不多管,只忙着工作了。正是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他们很不负责任。

去新游泳馆的路上的风景,是我从未见过的。姨婆抄了近路。那是一条窄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人行道,两边满是茂盛的绿色植物,再边上就是河了,而河的对岸是另一片居住地。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为何会有这样一条小径,是拿来做什么用的,隶属于哪片地。路上偶尔也会有一片稍大的区域,能看见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正站在河边的栏杆前望风景。姨婆开着助动车,熟练地在这条路上游走着。我坐在她身后,妹妹则蹲在前面。我家没有人用助动车,就算是自行车我也一直是坐在骑车人身前那个安在杠上的座位里的,于是极少的几次坐在非机动车后的经历会让我兴奋不已。我双手搭在姨婆宽阔的肩膀上,双脚努力向里靠拢着,以防路边的柱子把皮肤刮破。翠绿的草木和盛开的花在夏日午后的艳阳照耀下略泛金黄,顺着我们急驶而来的风大面积地向后退去,沙沙作响,像极了千与千寻里那个经典的画面。我们一路用正常的音量聊天,因为这儿安静地只能听见蝉鸣。姨婆不是个扫兴的人,她从不放弃享受每一刻的欢乐,于是便很自然地忘记了妹妹出门前是如何惹她生气,谈话间满是对自己后辈的关怀与爱。我感觉我们走了很久,才终于发现了绿植的消失和公路的出现。我感到了一瞬间的失落。人总是这样,对去往目的地的某段路途富有一种矛盾的情怀;既迫切地想要到达终点,又隐隐希望这座秘密花园永远没有尽头。

游泳馆确实是新建的,属于一所体育学校。游累的时候,我趴在干净的瓷砖地板边缘,可以看见玻璃门外的白色塑料座椅和绿色的草坪,背后是标准操场和砖红色的教学楼,楼与楼之间是过道,而站在高层楼的过道上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和初中一模一样。高中是由一栋大楼和三座矮平房所组成,因为校园面积过于狭小,只能往高处延伸。我不喜欢这样独立的建筑,加之它们的极度不美观,我经常怀念自己以前的学校(不仅是建筑),或是观望别人的校园。没办法了,我跟自己说。姨婆也对我说,没办法了,只能通过高考去考进喜欢的大学了。我自是知道向前看这个道理,却也不免对现实感到愤懑。两年了,我没有留一丁点多余的感情给高中,更不用说所认识的那么多人。不论我是否愿意去把他们植入自己的回忆里,他们都无法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甚至不拥有过客的身份。我的潜意识比我本身更早地认识到了这一点。那是在两年前的八月,当我头一回踏进这个校门的时候,我心中源于对未知的好奇和激动而燃起的化学试剂瞬间成为了一滩实验废渣。当时因为还有许多未接触的事物,我不至于失望透顶,还是乐观地接受了。只不过这份乐观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地寻不见踪迹了罢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场由填志愿时的随性而引发的噩梦,即将结束。

我潜到泳池底部,仰面看向那一束从窗外溜进来的浅色夕阳。这使我联想到MC里的自己,总是跳下湖水又浮上水面,四周是一片似火的晚霞。得空的时候,我也会带上指南针开始远征。翻过高山,飘洋过海;看着黎明祝福森林,望着星辰安然入梦。越过自诩的大邙山,见过毒火雀池**以及靠顶点生长的金合欢树,还由于一时兴起笔直往下挖而落入了世界的尽头,看见了一片虚无中的日月交替。拥有过自己的小牧场和小农场,经常为圈动物而头疼,驯服的三条狼皆无善终,及被岩浆吞噬、发现钻石、对付黑曜石这类琐事概不再提。这些对去过末地的人来说应该是很无趣的日常吧,但对目前的我来说还是一段很值得回忆的旅行。重开地图后,我帮着小姑娘一起搭建她的“抹茶蛋糕”,并为她在楼顶造了一个简易水晶宫。我教她耕种、畜牧、处理各种矿石,就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教我。只是所有的这一切回忆,都跟高中时代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栋由黄绿色陶瓦所搭成的房子,也不知道哪天会由于系统故障或对MC失去了兴趣***而不复存在,就好像此时的妹妹,彼时的我,都会在某一段特定的时间发生变化,随后便再也寻不回来了。

午安。

2017.8.15中午 星期二 12:50

*这里值得说明的是....保守的我认为没有上进心的人不管怎样都是难以成功的......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性本善,拥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我也经常为大佬疯狂打call嘛,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更多地去了解这个世界,从任何一个方面。one day里男主成为了黄色主持人,他是有钱没错,却还是变了味儿。能立足只是最基本的啊。(主观思想,主观思想)
**当时想给心中的一些“盛景”起个厉害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山海经密码》里提到的这些............
***小小的吐槽一下.....mc pe最近的测试版虽然方便增加物品,但用起来却贼麻烦啊.........稍微有点不乐意玩了...................

#The Lover#
“若我不写小说,
   不是作家,
   那么我应该是一个妓女。”

如何去评论呢,又似乎难以下定义。之前做阅读的时候读到了一篇同孤独相关的议论文,语言很美。作者说艺术都是孤独的。当你选择了艺术(或者写作)这条道路,你便是孤独的。我从没研究过这类心理,只是猜想,人在极度自闭的一个状态下是否会迸发出无与伦比的智慧结晶呢。像梵高,像莫扎特,像海伦凯勒。“天才都是孤独的”,马尔克斯也说“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回到《情人》,没有恶劣的家庭背景,没有心中的那份孤独,简为何会选择自甘堕落呢。而在这极度孤独的背后,是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是一段独一无二的回忆,是一本获得成功的小说,是金钱,是名利,是掌声,是有千万个我们这样的后人去为之感动,去为之悲伤。但作家最终还是没能够和爱的人在一起啊,就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绚烂始于孤独,而终又化作孤独。

>>Sin and Saint[重制版]

兄妹/轻微骨科/(为啥这两个都被lof和谐了

我非常暴躁。

刚买的咖啡不小心洒到了手边一沓刚刚誊抄完毕的课堂笔记上,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布满了带有嘲笑意味的玛奇朵香分子。我瞥了一眼空白的文档,努力想把注意力从忘记保存文档转移到被弄脏了的笔记本上。我闭上眼睛,抑制了一下快要崩溃的情绪,开始边清理桌子边试图乐观地把今天忘掉。正当我想到卢卡斯家那只整日昏睡的懒猫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一脸木讷地跌进了门槛,半湿的西装配上敞开的领口和松垮的领带,前额的碎发丝丝贴在紧实又苍白的皮肤上。我愣愣地看着他,差点忘了水龙头里的水仍在欢快的往外流着,脑子里一团糟。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切或是着急的意思(这对前一秒还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中的我来说有些难度),并且我确确实实是被吓到了。

毕竟我从未想过费尔南多会在大半夜敲开我的房门,更为他的样子感到不可思议。他用那双暗藏狡猾的眼睛似有似无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用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身旁的墙壁,艰难地开始做进门的准备。好在我渐渐反应了过来,在经过他的允许后接过了有些粘稠的外套,并把它丢在了盥洗室边的塑料篮子里。我浸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然后用这块热气腾腾的柔软纺织物轻轻地擦拭了他的整个面部。未经允许就躺在了我的床上的他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似的,笨重地翻了个身,接着开始均匀地呼吸,并用手臂遮住眼睛以躲避头上刺眼的灯光。

他就像个疲惫的旅人,一回到家便像孩子一般沉睡过去。手中的珍贵权杖被丢在了一旁,用来防风挡雨的厚重斗篷也被随意地泡进了水里。他把一切用来伪装自己的锦衣华服和一脸的冷漠刻薄都撕扯得支离破碎,忘记了所有的苦难和世态炎凉。在这温暖的被褥中,他开始寻觅起童年的索希莫和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开始回忆起自己是怎样畅想那些激动人心的冒险和神秘的古代文明。结果他并没有睡着,还不禁笑出了声。

我匆匆完成了睡前所有需要干的家务和自己的洗漱,回到房间后发现他已经换好了睡衣。我询问他是否要睡沙发,他仿佛故意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我熄了灯。浑浊的夜里,我发胀的脑袋却在此时格外清醒。一方面是他沉重的呼吸声搅得我内心无法平静,还有就是围绕着他为什么会突然从我面前出现这个问题的种种疑虑。正当我使劲咬着自己干燥的下嘴唇皮,舌头与牙齿灵巧地配合着并在唾液的作用下发出了微不足道的滋滋声的时候,费尔南多突然把规律的呼吸声换成了长叹一口气,吓得我顿时噤了声,好像一个在干坏事的孩子被当场逮了个正着。我开始慢慢地呼气,好让他以为我已经睡着了,以此来规避可能的谈话。但他并没有被我骗到,反而直截了当地开口了,说你是否想问我很多问题。

……是的。我犹豫地回答道。

关于我为什么会来你家,是吗?紧接着是一阵轻笑。我来这里出差,懒得找旅馆,仅此而已。

我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失望,却也松了一口气。

我会付你房租的,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他又补充道。现在……睡吧,姑娘。明天我们都有事要做。

﹉﹉﹉﹉

其实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便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想法。也许从以前就有了那个意思,但一直都很自然地转化成亲情。直到几年前,朋友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你想和他结婚吗?”。在果断回绝的言语背后,我内心澎湃丰富的感情突然全部涌上了喉咙,开始充斥着晕眩的大脑。

自从父母开始闹不合的那天起,我们就不住在一起,只是当他和我的工作地点都碰巧在同一个城市的同一个街区之后,他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尽管能说上话的机会并不多),并且使我的思绪变得混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有时候甚至口不择言,说出一些自己都觉得愚蠢和无聊至极的话。我无数次地在心里警告自己要仔细思索一番再与人对话,然而每当我瞥见他那极易识别地、非常富有特征性的背影,所有的思考好像都见鬼去了。真糟糕。于是我只能茫然无措地转动着眼珠,试图避开那张令人肾上腺激素暴涨的脸,并再一次说了许多无意义的东西。

没关系,我会在叹气后对自己说道。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便会被快乐所充斥,而非因为说错话而懊恼不已的情绪。

﹉﹉﹉﹉

可那天还是到来了。

我仍然在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奋斗着,同时神经质般地每写完五行就点击保存。我花了三个晚上重抄了模糊不清的笔记,把买回来的咖啡都战战兢兢地放在安全的位置。我以为自己能够恢复以往的生活,但已经不能了。我拼命地给自己找事做,是为了能在费尔南多回家之后能够表现地像一个刻苦的大学生,而非痴傻的小姑娘。但作业终有写完的那一天,也就是无事可干的那一天。看了一天电影的我变回了那个多愁善感的小孩,为了家人的一句玩笑都能哭得撕心裂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我在接过他递过来的包之后,突然说道:

“能抱我一下吗。”

话音刚落,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神志也清醒了三分。

“嗯,怎么了?”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样子,语气莫名的温柔。“我看你最近一直不在状态,一切都好吗?”他把皮鞋放到了鞋架上,随后叹了口气,走上前抱住了我。

一股葡萄酒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些淡淡的烟味。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异常平稳,而在隔着几层布料和皮肤的另一边的我的心脏却跳动地疯狂。我用力地喘了口气以掩饰紧张,双手却偷偷溜进上了他的胸膛。然后,我踮起了脚尖,轻轻地亲吻了他的双唇。

他愣住了。

我猛地完全清醒了,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我不是……”我欲言又止。

好在他及时开口打破了沉默,但他说的话却又徒增了许多尴尬。“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我努力控制着情绪,果断回答道。

但他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虽然没有与他对视,然而我却感觉的到那双凌厉的眼神正直直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烫,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正顶向我的胸膛,任凭他不留情面地拷问着我污秽不堪的灵魂。

可能是实在说不出话,他忽然移开了视线,就这样把我晾在了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趁空喘了口气,闭了会儿眼睛,随后想转身走进房间。突然,他毫无征兆地一把拽过我的肩膀,狠狠地亲吻起我来,急躁地不像话。他就是个恶魔,我想。卑鄙又迷人。我条件反射性地回吻着,眼泪则控制不住地滑下脸颊。

等我们都冷静下来之后,费尔南多再次看向别处。他深呼吸了许多次,面部神情也有些扭曲和矛盾。直到终于可以正常说话的时候(其实内心依旧慌张地像个通缉犯),他开口道:“我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明知道答案的我还是愚蠢地发问了。

“我是你哥哥……不是吗?”他叹了口气,“我明天还是去找一个旅馆吧——虽然那儿的猫叫得我头疼,但我认为我们彼此都应该正常生活。我为自己的鲁莽道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明白。”

……我也很抱歉。

﹉﹉﹉﹉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像是上帝的一种惩罚一样。由于父母分居两地,从小时候起我们遇见的频率就不算很高,然而一旦在一起的时候又十分亲热。用我有些奉承和调侃的语气去描述他的话,大概也不过是一个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时而讨厌的善良的人。他的惯用手段是像土耳其人一样盘腿坐在椅子上,用一双平庸却略带一缕神秘的灰蓝色眼睛狡猾地扫视着不知道该如何赢牌的我,并在满足了虚荣心后又夸张地挖苦我一番,接着假装不耐烦地给我解释了一大堆我似懂非懂的道理。

他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但他那令人熟悉的背影依旧会在丰茸皎洁的月光下浅浅地掠过我躁动不安的回忆。

后来,我搬家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卡在装电脑主机箱的金属材料上的被揉皱的纸条。可能是他想把它扔进边上的垃圾桶里,只可惜并没有成功。

I dare not see you.

Kiss you.

Or... fall in love with you.

﹉﹉﹉﹉

有缘再见吧,我想。

 

* 索希莫:公元3世纪的希腊炼金术士。

  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英国航海家、海盗,多次劫掠西班牙殖民地。

重画了小时候涂的连环画主角(/ω\)

(后三张是对比图)

(其实还是很喜欢这些脑洞的quq)

尤娜舞剑

(剑塞不下了....(ノ)゚Д゚(ヽ)

(旧图

#百年孤独/六十题/完


1.祈祷书
2.百日咳
3.“一切正常,我的上校”
4.坎肩
5.鸦翼状礼帽
6.科隆比纳
7.五点钟热病
8.玫瑰经
9.枝状烛台
10.银餐具
11.悲伤华尔兹
12.圣灰星期三
13.白镴餐具
14.生太伏
15.镍银刀叉
16.麦斯林纱
17.帕皮亚门托
18.回忆之鸟
19.九日祭
20.击弦古钢琴
21.昆比安巴舞
22.克萨斯民歌
23.撒拉逊人
24.河狸油
25.番石榴树
26.胭脂果水
27.血腥狂欢节
28.鞑靼武士
29.罗德岛巨像
30.弄蛇人
31.法利赛人
32.十六件套餐具
33.圣墓骑士团
34.牛至
35.波西米亚水晶器具
36.手绘花瓶
37.玫瑰花舟少女图
38.红色百合
39.九重葛
40.波斯地毯
41.糖果小动物
42.土荆芥
43.圣彼得宝座
44.塔夫绸外套
45.圆形蛋白石
46.瞎子伊萨克
47.仿雪花石膏小瓶
48.冈多菲堡
49.佛兰德人
50.“可敬的比德”
51.圣米扬
52.坎塔布里亚
53.石鸻
54.亚马逊山茶
55.莱里达泉水
56.罗卡玛杜
57.终于打完了
58.其实这本书早在寒假就看完了
59.本来想弃坑
60.结果突然被好多人疯狂打call

那就填坑吧!!!
谢谢你们啦!!!
爱你们!!!(*๓´╰╯`๓)♡
最后疯狂推荐百年孤独!!!
我爱马尔克斯!!!♬(ノ゜∇゜)ノ♩

还在想要是给one day的结局该怎么办....
结果是HE.........太好啦........
全程笑接着哭..........
What a FANTASTIC movie........
#Love,Rosie💕#

#花魁#
“这是棵樱花树。
它开花的那一天,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然后...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八(*°▽°*)))♪
“爱人是地狱,被爱的是地狱”
(唯一的疙瘩就是bgm...作为一个和风狂热者不是很能接受类似百乐门里才会放的英文歌出现在这样的电影里...个人认为除了配女主,别的都很违和啦...)

后三张是男主的盛世美颜!!!

即兴速涂。

昨天中邪般的看完了辉夜姬物语.......
真的.....好看......ψ(`∇´)ψ
(画的不是竹子啦.......

百尺的宫墙,千年的礼教,锁不住一颗少年的心。

(我尊的盛世美颜....以及觉得他有许多角度跟张叔像极了哇(´▽`)ノ♪